第804章 大案(第1页)
在煤窑生产组一线,累死累活干了一周,才赚八块四毛钱!
去医务室给仇家拍了一顿板砖,轻松就搞了二十多块!
这种思维上的转变,简直太恐怖了。
掠夺才是发财的捷径,甘心受苦挣钱只能有吃不完。。。
清明的雨丝如针,轻轻刺破长白山北麓的晨雾。鹰台之上,守心静静伫立,羽色如墨染夜,金瞳映着天光,仿佛能照见时光深处那些未曾言说的秘密。它的腿上,那枚刻着“峰”字的黑曜石吊坠在微风中轻晃,发出几不可闻的叮响,像是与远古的回音悄然共鸣。
岳峰坐在屋檐下,手中握着半截断笛??那是当年鹰骨谷出土的三件圣物之一,在经历数次风雨洗礼后,已然裂痕遍布,却依旧不肯碎去。他指尖摩挲着笛身上的契丹文刻痕,低声呢喃:“你说,它到底等了多久?”
无人应答。
只有风穿过林梢,带起一阵细碎的羽声。守心忽然抬头,双翼微张,似有所感。下一瞬,它腾空而起,没有鸣叫,也没有盘旋示威,而是径直向西北方飞去,飞行轨迹竟与北斗七星的勺柄完全重合。
小东站在监控室前,盯着屏幕上那一道疾驰的黑影,眉头紧锁。“它又去了那个地方。”他说。
“鹰骨谷”地下密室,自三年前开启以来,便成了研究中心最神秘也最受保护的核心区域。青铜镜依旧悬于中央,表面平静如水,唯有在特定时辰、特定之人靠近时,才会浮现模糊画面。考古队曾试图用现代设备解析其材质,却发现这面镜子对生物电波极为敏感,唯独对“心通者”产生反应。
而如今,守心正落在镜前,翅膀缓缓收拢。
刹那间,镜面泛起涟漪,一道光影投射而出:不再是零散的记忆碎片,而是一幅完整画卷??千年前的雪原上,一群身披兽皮的古人围坐篝火,肩头各立猛禽。他们手中举着断裂的鹰骨杖,口中吟唱着古老的歌谣。高台上,一位老者将最后一根完整的骨杖插入石缝,随即化作灰烬,随风而去。
画面一转,是战火纷飞的清代边境,一支鹰户家族为护“玄羽”血脉,全员战死,最后一只黑鹰衔着半块玉符冲入云霄……
再变,竟是岳峰年轻时抱着雏鹰走出火场的那一幕,镜头拉远,竟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这一切,其中有悲悯,有震惊,也有……欣慰。
“这不是记录。”首席科学家声音颤抖,“这是传承仪式的‘见证录’!这些影像,只有当新的‘镇羽使’真正继位后才会显现!”
话音未落,镜面突然剧烈波动,浮现出一行前所未见的文字:
>**“信已归位,义已承续,魂归故土,门将闭合。”**
与此同时,整座山谷响起低沉轰鸣,仿佛大地正在呼吸。鹰骨谷入口处的石门开始缓缓闭合,岩壁上的符文逐一熄灭,如同千年守望终于走到了尽头。
“不好!”小东猛然惊醒,“密室要封存了!所有数据还没备份!”
但他刚要下令强行进入,却被岳峰拦住。
老人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上山坡,身影瘦削却坚定如松。他在鹰台停下,望着远方那道仍在盘旋的黑影,轻声道:“让它去吧。有些东西,本就不该被所有人看见。我们已经知道得够多了。”
守心似乎听懂了什么,最后一次俯冲而下,掠过铜像顶端,爪中竟抓起那枚原本安放于基座旁的“镇羽”黑曜石吊坠,然后振翅飞向即将闭合的石门。
“它要进去?”有人惊呼。
“不。”岳峰摇头,眼中含泪,“它是送别。”
就在石门彻底关闭的瞬间,守心停在门前,低头轻啄地面三下,如同行礼。随后展翅升空,划破乌云,消失在茫茫天际。
那一日之后,守心再也没有回到研究中心日常巡山的路线。
但它并未离去。
每年清明,无论晴雨,总会有一道黑影准时出现在鹰台上空,绕行三圈,然后静静落下片刻,留下一根洁净的羽毛或一朵野山菊,再悄然飞走。没有人敢靠近,也没有人试图捕捉。大家都明白,那只鹰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它属于这片山,属于那段跨越千年的誓约。
五年过去。
研究中心迎来了第一位由少数民族少年成长起来的新任“镇羽使”??来自云南傈僳族的女孩阿?。她十二岁便能听懂三种猛禽的鸣叫节奏,十六岁独自驯服一只受伤的矛隼,十八岁写下《山语者笔记》,系统整理出西南地区古老猎鹰口传心法。
她在接任仪式上说:“我不是最强的猎手,也不是血统最纯的传人。我只是那个愿意蹲下来,听一只鹰喘气的人。”
她肩上的矛隼名为“逐光”,羽色银灰,眼神清澈。当她举起新铸的鹰笛时,天空骤然变色,百禽来朝,阵型竟与当年守心初现时一模一样。
那一刻,人们忽然明白:**真正的传承,从不是血脉的延续,而是信念的接力。**
又两年,国际生态联盟发布《全球文化守护者名录》,长白山猎鹰体系位列榜首。颁奖典礼设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小东代表全体训鹰师登台领奖。当他接过奖章时,忽然抬头望向窗外。
一道黑影正掠过长安街上空,在夕阳中划出长长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