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第3页)
博弈总会有赢家,他鸣鼓进军,却兵败收场。
毒犯了,来势汹汹,锐不可当。
符近月捏住了他的生机。
徐行之肺部氧气开始消耗,在剧烈的疼痛下,阴阳蝉带来的那股欲气被逼到角落。
“你很在意,和我扯上关系?”语句断断续续,符近月想到卡带的录像带。
他继续:“阴阳蝉的毒,是证据。。。”她使力,徐行之声带发疼,持续进攻,气若游丝,“我们。。。互有彼此。”
阴阳蝉,一体双生,繁衍时进行毒液交换。
符近月骑在他腰上,全部力气转移到手上,十根手指头发青发紫,血液被她的怒火禁锢在原地。
徐行之不知死活锲而不舍地恶心她:“我和大人苟he过。。。徐行之和符近月y合。”肆意妄为地挑衅,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膈应她。
他不好受,想方设法都要拖一个下水!
符近月积攒的力气消耗殆尽,徐行之于最后关头获得氧气。
脱离窒息的危机转头被毒液困住,四种毒素在他体内打架,好像不分出一个高低誓不罢休。
符近月软绵从他身上下来,慢慢挪到另一边,她要去拔下她的短刃,然后毫不留情一刀捅进徐行之的脖子。
没移动两步,徐行之双手缠紧她的腰,他知道她要干什么。
他知道。
再次纠缠在一起,只不过这才谁也没力气再去撕咬对方,各自都有不同程度的苦痛需要抵抗。
符近月闭眼调息,努力忽视徐行之灼热的气息和水银泻地般的无耻之言。
“你要去哪儿?就这么想弄死我?”徐行之眼里爬满凶厉和阴毒,双臂交握,用那阴毒的嗓音说着最令人误会的话,“其他太监的腰也如你这般细?”
符近月反唇相讥:“彼此彼此,和你那二两肉不相上下。”
“口不择言了?变着法子夸我。”符近月恼恨他的无耻,世界上最无力的事莫过如此,她不遗余力攻击他,捣烂他的自尊,他顺势化成一滩烂泥,任符近月搓扁捏圆。
像玩一条狗一样玩他,等她松懈时,手腕多了两个牙印子。
他不是野狗,是毒蛇。
符近月屈膝顶过去,徐行之单手掌住她的一条腿,挤了进去。
她呈大字躺在他身下。
“东厂之人格外偏爱他人这里?是嫉恨还是。。。喜欢?”越没有的越想得到,至于太监,穷极一生哪怕登上再高的位置,在三岁稚子口中,依旧摆脱不了阉人的身份。
第一印象早已定格。
终生的烙印,一辈子背负的枷锁。
毒在他体内流窜,徐行之单手箍住她,另一只手撑在地上,下巴几滴晶莹水珠悬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