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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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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着恼,因故只肯这样偷眼睨他。

白君不想骗她,清清嗓子:“一开始就知道。”

她反手丢了个软枕过去:“居心不良!我看错你了!”

话里话外直接将她自己说过的‘倘或你中了药,我当然不会放着你不管’一笔勾销——不管嘴上说得多么轻描淡写,他深知这样的事,她生气才是寻常,所以也不躲,任她打骂出口恶气。

又过了一会儿,李持盈窝在被子里闷闷地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决定要把我‘怎么样’的?”

他见过她和江家少爷撒娇,见过不止一次,明白这副声气就是没有动怒,心内一紧,也便继续实话实说:“你让我站起来,我说我没穿衣服,你又说自己绝对不会跑。”

“好哇,还成我的错了是不是!”有人立刻杏眼圆睁,要不是身上不便,恨不能扑上去打他,“强词夺理!罪加一等!”

他看了好笑,甚至莫名有点高兴,可算是不怕我了。

“……万一弄出孩子来怎么办?”他身上没有花柳病,她开始担心倘或真就那么背,一次中彩,要怎么想办法拉拔大两个小孩。说来这运气真是绝了,被关在哪里不好,偏偏是太监府上,也没法子问人要避子药。

白休怨呆了一瞬,他是男人,自然想不到这个,立时就要出去找大夫,被她忙不迭拉住:“姓容的会武功,这府里的每个角门、二门、月洞门都安排了人巡逻把守,你独身一个,又没人接应,怎么走?”

她不是不信任他的武艺,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在此时冒险,才降下来的体温立刻又飙升至顶:“一次而已,未必就那么巧……实在、实在我们运道不好,我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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