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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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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答非所问,更叫齐宏毅心里发堵,他分明是在问她,刘钰待你如何,你过得好不好,可她不答,答案便不言而喻,他苦笑着:“是了,我教了你,又怎会不了解你的心志,这是给你的书,我每次来都带着,想着万一能再遇上你,好亲手给你。”,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递与她。

那书并不是什么医学典籍,是一本讲风俗人情的话本子,那时,他很是欢喜她突然找他要这样一本书,心道,她总是没日没夜的看那医书,整个人都郁郁寡欢的,很该多看些别的消遣,可没等他找到那书,她已嫁给了别人。

齐宏毅敛了思绪,不再去想:“近日不知怎的,总想给你写信,像先前那样,将我的所见所闻都写给你,若芯,我们一起长大,又经了那么多事,不该断了联系。”

若芯听了,心里一动,她只怕她将来都要待在这府里,若能通过信件得见外边世界,不免心向往之:“你把信给长生,叫晴儿进府的时候带给我,若有机会,我也会给你写信,和以前一样再向你讨教。”

齐宏毅点头,说话间二人已走到二门,若芯停下,对着他盈盈一福:“慢走。”

那样子,一下叫齐弘毅想起,在清河郡时,他从张府的角门离去,她也是这样,穿着素布衣裳,款款的对着他含笑福身,那时他总是窃想,即便再举案齐眉的夫妻也不过如此了。

齐宏毅回过神来,对着若芯拜了拜,转身走了,可他只走了两步,便不自觉回头,见若芯如从前那般,还在那里望着他,他再忍不下,一股气冲到头顶,竟快步折了回来,一脸期待的对若芯说:“若芯,你若被人所迫,在这里不痛快,你说出来,我可以,我可以帮你。”

若芯听了他的话,顿时慌了,下意识的四下里瞧,见无人,只莲心在不远处待着,这才稍稍安心,却随即惊觉,她握着帕子的手狠狠抖着,这些日子的委屈隐忍直往外冒,她强迫自己镇定些,道:“我上回跟你说我很好,并没有骗你。”,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不信了。

齐宏毅瞧着她,心里指望她再说下去,哪怕是骗他的话也好,可没有,尽管她一脸落寞,尽管他为她诊出忧思神怠的症候,尽管她又福了福,道:“天不早了,路不好走,快回去吧。”

齐宏毅方鼓起的勇气,并没有因此褪去,他忙的唤她:“若芯。”

又坚定的说:“你明明不好。”

若芯极力隐忍,可眼里还是起了一层水雾,慢慢的,她眼角滑出一滴泪来,觉出些不堪的她瞬间抬手,一把抹去,脸上带着叫人心疼的愠怒,对他说:“你原可以的,为什么不?”

只这一句,便如大山压顶般将齐宏毅迫的喘不上来气,喉咙里似有千斤万斤卡着,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那个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师长,可只这一句,他再抬不起头来,在她面前低到了尘土里,呵,还教别人做什么,自己都尚未活的明白。

康氏在扬州待了半月,见沈老太太身子好了些,这才被刘钰催着回了东京,刘钰本不想去扬州送他母亲,可康氏好面,非要他去,刘钰见他母亲因外祖母抱恙,身子也跟着不好,便没敢在这小事上忤逆康氏,亲自点兵去了。

康氏自在娘家人面前得了个母慈子孝的好名儿。

刘钰心里清楚,他母亲以前并不在乎这些虚的,怎料他大哥毫无预兆的说没便没了,自那后,他母亲便如变了个人般,极注重这些面子上的事,娘家人面前更甚,许是她心里的结,仿佛只有刘钰人前人后的孝顺,才能抚慰她那颗受创的心,才能不叫人觉着她虽没了儿子,却并不是个可怜的女人。

可生于这样的世道,又有哪个女子不可怜,诚如康氏,这般争强好胜,再受不得这些,也要认命,等夜深人静时,自怜自叹着,为何老天要夺走她的孩子。

晚间,若芯见回来人安顿好了,便去了正屋给康氏请安,又将这些日子里的事一一交代给她,这才回屋去睡。

她迷迷糊糊的才睡着,就被院子里惊天动地的叩门声惊醒,她忙叫醒莲心,掌灯,披了衣裳起身查看,待出了东厢门,就见这大半夜砸门而入的人正是刘钰。

刘钰进了长春馆,没去康氏房里,也没去瞧阿元,见若芯披着衣裳,站在东厢门口一脸诧异的瞧他,就走了过去,又转头对一院子被他惊起的人道:“你们都不必忙,我找她。”

说完把若芯推进了屋里,反手锁了门。

第47章

这还是搬出钟毓馆后若芯头一回见他, 借着微弱的灯光,只见他一脸凶神恶煞的瞪她,虽看不大清脸,可那骇人的气势直漫了整间屋子, 她心里害怕, 结巴道:“二爷, 你,你怎么来了。”

刘钰怒道:“怎么, 爷不能来吗, 听说你那相好的又来了,你还从慈安一路把他送到了二门上。”

若芯解释:“不是,不是我,是老太太叫我送的。”

“你身边有丫鬟有小厮, 用得着你一个深闺妇人去送一个外男吗。”

“老太太说我与,与他相识,亲自去送, 无碍的。”

那东厢本就狭小, 比不得阿元住的西厢大, 刘钰几步逼近, 将她逼退在角落里, 又一字一句质问她:“你们都说了什么。”

“并没有说什么,只说了,说了一些老太太的病。”

刘钰哪肯罢休:“门上说,你和他说了许久。”

“没......”

刘钰越发生气, 方才听常胜交代, 他走了这半月以来府上的事, 说若芯一路送齐宏毅出府, 那小厮虽一句带过,可刘钰听了只觉五雷轰顶,醋劲上来,哪里坐的住,不顾小厮阻拦,一径来了长春馆。

此刻,他见这不知好歹的女人一副心虚模样,直气的火冒三丈,抱起若芯就去了床上。

若芯大惊,吓的挣扎:“你发什么疯,这是太太院里,老爷还在主屋歇着呢。”

刘钰手上不停:“我发疯,我就是疯了才会日日想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他行事极猛,又带着羞辱的用上力气□□她,几番下来,若芯整个身子都被撕裂开了,僵在那里,忍不住打颤,心里更觉屈辱难忍,又想着,明日怎么有脸面对这院里上上下下的人,一行哭一行愤恨的抬头,狠命的咬上刘钰的脖子,直咬出一排牙印来。

刘钰吃痛,这才缓缓放开她,看着若芯受惊带泪的脸和嘴上的血,皱眉依依不舍的起身套了衣裳,心里也在想,明天要怎么跟刘斌和康氏交代,一时烦躁,也没了方才强要她的恨气。

莲心在东厢外,冻的哆哆嗦嗦,好半天才见刘钰终于出来,忙跪下磕头:“求二爷别打姑娘,求二爷。”

她这一嚷,满院子的人都能听见,刘钰抬脚踢上她,骂道:“蠢货,你嚷嚷什么,给老子闭嘴,进去看她。”

转头瞧见康氏屋里也掌了灯,不免头疼,风一般的回了钟毓馆。

——

钟毓馆里,秋桐淳儿等人见刘钰回来了,忙的伺候起来。

月影听人说二爷带伤回来了,慌的跑去正房看,眼里带泪,含情脉脉道:“二爷这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可吓死我了。”

淳儿捧过一杯茶来递给刘钰,见刘钰头发微乱,那衣裳胡乱的穿在身上,脖子上还带着女人的牙印,心里没什么不明白的。

秋桐见月影这般没规矩的跑到主屋来,一脸不悦的瞪了瞪她,想这丫头也没个眼色,大半夜的跑过来作妖,还不自称奴才,只怕连累了她们。

果然,刘钰看了看月影,怒道:“谁让你过来的。”

月影一脸怨气的福身就要出去,刘钰却突然叫住她:“站住。”

她心里一喜忙的回头,却见刘钰眼睛盯着她的腰瞧,指了她腰间的一个锦鲤吊坠问:“这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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