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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封神 君披鹤氅独自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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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欺人太甚!

广成子如何也想不到这截教余孽竟然能够如此厚颜无耻,真的将这个称呼给应下。

师父说归师父说,你这个孽畜,有什么脸面做我阐教弟子,和我们一同论师兄妹。

又有什么脸面敢亲近阐教教主,让他们一众唤做师娘。

可礼已经行了,他们还能怎么办?

难不成真忠言逆耳跟师尊说不行?

广成子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其他师弟有贼心也没有贼胆,即便是真有心,也会撺掇着他来身先士卒,惹师尊生气。

果不其然,玉鼎在下头挤兑太乙,太乙回挤过去,黄龙和玉鼎关系最好,入门最晚,也不知道以前阐教和截教还有一起和颜悦色的时候。

见气氛凝结,想起来诸位师兄骂的截教余孽,大着胆子直起腰来叫板便说道:“此事不妥!”

元始垂眸看他。

凉凉的,冷的他即刻哆嗦起来。

和他们被三霄削去顶上三花的时候一样的眼神。

眼见几个师兄没有像是以前一样附和自己来唾骂,黄龙犹豫了一下,看着诸位眼观鼻鼻观心的诸多师兄:“大师兄,你说句话啊。”

元始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容白歪着头看他。

诸位师兄弟如释重负。

广成子抬起头来,他嘴唇嗡动,素日端正文雅的道人只觉一身冷汗。

仿佛又回到了昔日昆仑山上,多宝行,而他被点出之后做不到的时候。

阐教首徒,对他来说是无限的荣耀,亦是多年阴影。

大事上约束不好师弟,普贤、慈航、文殊只需要寥寥数言就能够弃多年修为于不顾,直接去了西方教。

对外战胜不了截教弟子,多年道途差一点烟消云散。

现在小事上,亦是无法约束好师弟们,才让师弟们在师尊面前口不择言。

他呼吸急促起来,生怕下一刻看到的便是元始冷漠的让退下的声音,心口也微微起伏,再重重拜下:“见过师父,见过师母。”

“诸位师兄,恭迎小师妹加入阐教。”

后头几个吓得要死,但又不是黄龙那么莽的,赶紧找补说道:“见过师父,见过师母。”

“诸位师兄,恭迎小师妹加入阐教。”

听到没有,都听师母的。

师母说是各论各的,他们就各论各的,没有一丝不遵从的意思。

元始这才点点头,看向容白,像是在询问她是否满意。

容白却有些晃神。

她原本只是察觉到了眼前这些师兄们对她的恶意。

应该算是恶意,但不是恨得杀了她的那一种,而是眼底里又是轻蔑又要谨慎,恨不得将她拉下来的那种“恶意”。

若是她的原型,早就敏感的翘起来耳朵。

所以一报还一报,她也就是想要捉弄一下几位师兄。

——最小的小师妹养着病突然升了个辈分,师兄们怎么也不会愿意。

逗弄他们一番,就起了一点坏心思。

看着对他们自己生气,但又只能忍气吞声的样子觉得又好笑又好玩。

但是.....好笑好玩过去了,容白才发现事情和自己一开始的认知并不一样。

她本以为自己是重伤之后失去了记忆,也同几位师兄一般失去了功法——她知晓刚刚结束了和那位被关起来的师叔之间的门派斗争。

几位师兄也都是被削去了顶上三花正在养伤。

这是她拼凑出来的真相。

不过.....几位师兄恭迎她加入门派,若按照常理来说,不应当是“欢迎回来”吗?

容白如墨蝶一般的睫羽颤了颤,收回了放置在广成子身上专注的目光,和元始笑道:“我也想要见识一下大师兄的厉害,不知可否能否和大师兄比试一番?”

“好。”

他对容白很有信心。

容白在通天那里一边陪着师父玩一边修炼都能练成她的修为。

何况现在她亲自教授。

正好也让他们几个看看,究竟从头开始要如何从头开始。

若只记得从前显赫来遗憾现在修为弱小,若这种心态,即便吃再多的仙丹也补不过来。

“你!”

师兄弟几个并不知晓容白修为付诸东流,只以为容白是故意因他顶上三花之事来当着师父的面来削他的面子。

黄龙快人快语,实在憋不住,眼见师尊已经同意,就不敢再说些什么。

只暗暗想着,等会去就给大师兄烧香。

以后少骂大师兄几句。

毕竟大师兄确实不容易。

......

一个注定会失败的比试,一个注定会迎来唏嘘直面自己失败的比试。

广成子在拿出剑之前心里翻江倒海的心绪一团乱糟糟,在看着容白变换出一柄剑之时仿佛绿叶坠落的时间也漫长了起来。

漫长的觉得煎熬。

但等容白挥出手中一剑之时,他才呼出一口气。

怎么.....她的修为也没有了?

难不成,她为了加入阐教,为了拜师父为师,直接放弃了自己大罗金仙的修为?

而且,越是对招,越是熟悉。

这分明是阐教功法!

她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修为,重修另一本功法?

容白的情形和多宝的情形完全不一样。

多宝那一日是临阵叛逃,背弃师门,罔顾多年通天教主对他的栽培之恩,也辜负了那么多尊敬他的同门。

重修西方教的功法舍弃截教功法才属于应当的,否则你用着道家功法当西方教的官儿,谁能够放心?

谁能够服气?

但容白不一样,万仙阵那般情形通天教主都护着她,她是截教唯一被保全下来,没有沾染片刻业力的。

若说师父念着旧情庇佑,若说是通天教主的阴谋,可若让她心甘情愿的放弃多年修为从头开始,这无异于剔骨削肉,杀人诛心。

——他们这么恨截教,无非也就是因为三霄直将他们的道途击碎。

原来.....不是阴谋,而是迷途知返?

那西方教的两个秃驴怎么能够师尊相比,如此行事,必定和他们一样尊敬师父。

即便是一个孽畜....出身低些又如何,师尊喜欢,不会被阴谋所累就已经够了。

广成子想的天花缭乱,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一剑劈了过来,带来的攻势让他想起来了昔日在昆仑他和那些截教弟子一起比试的时候。

他们那些畜牲野性难驯,加上通天教主的教诲对上阵来直戳要害,丝毫不婉转留情,也不给自己留余地。

又想起了从前被截教弟子一直压制在头顶的阴影,广成子连忙回击。

两个人同样是重新开始修炼,反倒是有来有往起来。

唯一不同的变化广成子还有数十万年的对敌经验,而容白从一开始奇袭占了上风之后便和广成子不相上下起来。

不过,容白觉得或许自己天生就适合打架。

她只参悟心法之时觉得融会贯通,可心法归心法,对阵之时功法法宝武器体魄都会影响胜利的关键。

所以,除了一开始因为对敌经验少的磕磕绊绊,未过多久她就能在广成子面前再站一次上风。

而后那柄裹挟着恢宏剑意的利刃也随着进攻,直入广成子头面。

比起容白的越来越娴熟,本就更依赖法器对于近身之事不擅长的广成子在容白的步步紧逼之下落了下风。

容白衣摆凛然,嘴角洋溢出一个肆意的微笑,手中剑意越发的潇洒,大开大合。

忽的,她眼睛微微眯起,折射出今日玉虚宫的阳光。

仿佛昔日昆仑山苍穹之上的碧空落在了她的眉眼之中。

手中剑招式大开大合,凌厉压制着,不给对手留一丝喘息,挑过广成子的剑落入泥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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