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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之后也怀疑过。”

张家的那些棺材板现在还被他专门收起来了，张灵玉那块当然也在。

“但我觉得我不是张家人可能会认错，但是张起灵总不会不认识自己家的人。”

好歹还是张家族长，总不至于认错。

九婴从杯子里拨了颗融掉一半的冰块咔呲咔呲嚼起来。

范闲是觉得自己便宜姑姑是对汪藏海有些无语了。

有时候有些事情蠢人能非常直线的得出结论，但是聪明人往往就会把事情复杂化。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前置条件就不是对的？”范闲委婉提醒。

汪藏海若有所思:“你是说，这个张起灵不是张起灵？”

范闲:……

好家伙，宁愿相信张起灵不是张起灵也要相信张灵玉就是张灵玉？这也是没谁了。

“其实张灵玉是不是张家人对我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汪藏海学着九婴的样子嚼了颗冰块，冰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张家已经是过去式，没有张家又何谈张家人。”

“我比较好奇的是你的目的。”

“就像我说的那样，张家人的身份已经毫无用处，甚至可能会带来像我这样的麻烦，如果你不是张家人，为什么要假扮张家人呢？”

九婴觉得嚼冰块已经不足以表达自己内心的无语了，她要吃了这个玻璃杯。

“我也没说过我就是张家人啊。”九婴叹了口气，“难道我姓张就得是张家人？那法外狂徒张三怎么说？”

汪藏海愣了一下，一边捋胡子一边喝可乐:“好像是这样子的……可是你真的没有冒充张家人吗？”

他的眼睛里透出点点精光:“黑金古刀、纹身、长寿、好得出奇的身手。”

九婴默默举起两根中指:“你看我和张家人有什么不一样。”

“外家人又不练这个。”汪藏海不以为意，自顾自猜测，“难道说你其实是张家的秘密武器，张家不存在之后才会被拿出来的那种？”

范闲冷不丁被茶呛了一口，止不住咳嗽起来。

越说越离谱了啊喂！

九婴:……算了，爱咋咋吧。

她脸上那股懒得理会的意思太明显，汪藏海搅了搅杯子，冰块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不说这个了，我也就是想表明一个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

“井水不犯河水，是指我刚和张起灵见一面就和你吃饭？”

九婴挑眉，表情里就一句“你在说什么屁话”。

“我只是让人盯着张起灵，并没有干涉他的任何作为。”汪藏海睁着眼睛尽力展示自己的无辜，“能找到你我就直接去找你。是这么多年，我从未得到任何和你有关的消息，只能用最笨的法子守株待兔了。”

九婴摆摆手，也不说信不信。

多年张起灵都过来了，其中失魂症也没少发作，以汪藏海现在的势力，真想对他动手也不会等到现在。

他是没想对张起灵动手，但其他的部分有多少水分就不好说了。

“话说回来，我当年制作了三条铜鱼，其中有一条应该是到你手上了吧。”汪藏海也没有再纠结那个话题。

他不想找九婴和张起灵的麻烦，也是不想让九婴找他的麻烦，都是聪明人，意思传到了就行。

九婴想起鬼市上买到的紫金匣子，后来打仗军费告急，就被她换成现钱了。

“是有这么回事。”九婴懒洋洋道，“你想收回去？可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