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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这边也来一下”(H) y el u7.co m(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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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阉了我,嗯,腿张开。”

陆彦生掐着她的大腿,掰开阴唇狠狠的往深处插。

他故意抬高两人交合的地方,让她看着自己的性器慢慢的抽出来,又慢慢的插进去,一点点磨着她的那点羞耻心。

肉柱填满穴肉每一个缝隙,狠狠的操弄过去,龟头顶到花心深处,陆彦生挺腰顶弄着子宫口,让她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

酸软酥麻的感觉铺天盖地的席卷到身体每一处感官,薛知意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几乎没有,紧绷的神经也接近崩溃。

他甚至哄都不哄了,怎么猛就怎么插。

小穴死死的绞着肉棒,陆彦生插的越来越用力,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响。

淫水流的几乎到处都是,薛知意软的根本没力气反抗,伸手去抓他的手腕。

陆彦生反手扣住她的手,十指紧紧的扣在一起。

“看着我。”

薛知意掀起眼皮,对上他炽热的视线。

“我爱你。”

薛知意只是咬着牙低声的喘,那份不属于自己的,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温度,她已经感受到了。

“轻点……”

“轻点你就不会爽的发抖了。”

陆彦生俯下身亲她,她强忍的呻吟声,变成了舌头缠绵的咂咂声。

薛知意太阳穴突突的跳,抱着他的脑袋,心甘情愿的沉沦。

这样趴着不好用力,陆彦生没亲多久就放开,抓着她的脚腕把她挪到床边,自己站在地上,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继续卖力的操干着。

这样的姿势薛知意可以整个人平躺着,陆彦生也可以更好的用力。

床都被他弄的吱呀作响。

薛知意咬着下唇,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出声。

陆彦生做这种事一向是不会收敛的,但是薛知意感受得到他这次和以前不同。就是故意整她……

因为她害怕被父母发现,也害怕被隔壁的薛南风知道。

可是这种恐惧的心理,让人觉得更加血脉喷张。

薛知意抓着他的手腕,他的东西在身体里进出的酸胀感,像电流一样蹿过四肢百骸,让心尖麻麻的。

陆彦生眼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涣散,顶胯也越顶约兴奋,看着她在身下爽的直哭。

“唔……唔……”

薛知意咬住自己的虎口,明明忍的嗓子都发麻,就是不肯叫出声。

陆彦生恶趣味的按着她的阴蒂拨动,呜咽的呻吟就变成了低声哭喊。

小穴喷出来好多水,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把他的耻毛染的亮晶晶的。

他把她咬着的手掰开,把自己的手凑上去,“咬我。”

薛知意握着他的手腕,侧过脸轻轻的蹭他的手心。

被性器填满的小穴开始一抽一抽的痉挛,绞着插在里面的肉柱。

陆彦生咽了咽口水,更加凶狠的操干着紧紧绞着的穴肉。

他好像不知疲倦似的,薛知意感觉他都顶出残影了。

迷迷糊糊的,薛知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闭上眼就睡过去了。

“小意?”

薛知意整个人都像滩水一样,就这么晕在了床上。

陆彦生抽出孽根,深吸了两口气,把避孕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

看着昏睡的薛知意,陆彦生咬着牙,把她抱着平躺睡好。

不知道自己刺激到她哪里了,居然就这么晕了。

陆彦生躺在她身边,抓着她的手一起握着自己的性器,慢慢的一点点撸动。

本来就是已经要射出来了,陆彦生没撸两下,白色的液体就喷溅的到处都是。

抽纸巾胡乱擦了两下,陆彦生抱着薛知意,静静的听着她的心跳。

“小意。”

“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小意,我爱你。”

“我要怎么办……怎么办。”

……

窗外的鸟叫声吵醒了陆彦生。

意识到自己睡过头了,他猛的惊醒,发现薛知意没有在床上。

安静的可怕。

他光速穿好衣服,打开窗户往外看。

院子里也静静的。

陆彦生大概估计了一下这样下去会被抓包的可能性,又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门。

然后正在院里打扫的保姆就被吓的脸色铁青。

蟑螂从墙上跳下来,捂住脸和阿姨说抱歉。

阿姨心有余悸的护着心口,拎着扫把进屋了。

陆彦生骂了句脏话,转身就跑。

刚打开大门,李似然站在门口正掏钥匙。

蟑螂吓的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在地上。

李似然牵着的奶油闻到陆彦生身上的气味,开始叫唤。

听到狗叫声,保姆又拎着扫把跑出来,李似然踹了狗屁股一下,把牵引绳交给保姆。

奶油委屈的叫了两声,跟着保姆走了。

李似然看了地上的蟑螂一眼,“你也要我给你套个绳子?”

陆彦生摸了摸脖子,摇头。

“那还不滚?”

陆彦生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的跑了。

李似然把门关上,反锁好。

“真不知道薛知意怎么看上这种男人的。”

——远在会堂的薛知意打了个喷嚏。

薛庭给她递了包纸巾,“你昨晚偷人去了?”

薛知意接过纸巾塞进兜里,闭上眼睛继续打瞌睡。

这次行动组的代理组长还在上面慷慨激昂的演讲,薛知意就当白噪音了。

领完奖章受过嘉奖的薛南风和队友们正襟危坐在第一排,穿着警服的样子看着还挺像个人。

直到听到这次表彰会结束,薛知意才睡醒。

她伸了个懒腰,“我去车里等你们。”

薛南风从前排绕回来,坐在罗斯年身边,“你又非要来,来了又睡觉。”

薛知意冲他竖中指,“是老爹把我拽来的。”

薛庭捏了捏叁叉神经,“好了,抓紧回去吧。”

“欸,怎么没把何欢哥叫来?我昨天好像看到他了。”

捕捉到关键词,薛知意停下脚步,回头眯着眼盯着薛南风。

“叫他来干什么?你和他很熟?”薛庭乐意看戏。

薛南风还没有意识到薛知意的巴掌已经在身后了,“那怎么说也是咱姐……啊卧槽!薛知意你打我干什么!”

他俩就这么毫无形象的开始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

薛庭憋着笑,一只手拎着一个衣领子把两人拖走。

……

今天李似然有线下课,薛庭带着孩子回家的时候正碰上学生们下课,保姆在客厅给他们安排下午茶。

“哎呀正巧,张姨,水果茶给我倒一杯。”

薛南风找了把椅子挤进学生堆里坐下。

罗斯年还在生气,自己去客厅找地方坐下了。

薛知意照例上楼补觉。

上楼之前,保姆叫住了她。

“大小姐,今早您有客人来过。”阿姨也给她倒了杯果茶。

薛知意端着杯子,有些尴尬,“你看到他了?”

“薛知意,到书房来。”李似然抱着双臂,站在二楼走廊吩咐完转身回了书房。

薛知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深吸两口气,奔赴刑场一般的上楼了。

李似然整理完书桌,点了根烟,让薛知意坐下。

“……”薛知意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坐下一份文件就掉在面前,是去贵州支教的档案。

“签字。”李似然抖了抖烟灰,扔了支笔给她,“过完年开学了就去。”

薛知意接住飞过来的笔,翻开文件。

“你舅在这个学校做副校,有事听他安排。”

“我不去。”

李似然抬眼,薛知意捏着笔的手颤了一下。

“理由?”

“……没有理由。”

李似然吐了口烟,“我给你考虑的时间。报道之前你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不去我让你爸绑你去。”

薛知意放下笔,“妈……”

“别叫我妈,没用。”

“妈,你就不能问问我意见吗?”

“你想一辈子啃老我没意见,回头给你买套房,你搬出去住。”

薛知意叹了口气,起身要走。

“你和陆彦生的事情打算怎么处理?”

李似然在她走出去之前,开口问。

“就这样吧。”薛知意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帮不了你,去问问你那个死爹。”李似然耸了耸肩,这种事情她确实没什么经验。

薛知意不明白,“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

李似然叼着烟,歪了歪脑袋,“越来越看不懂你了。真是长大了哈?”

长大了的小屁孩低下头,欲盖弥彰的抠手指。

“出去吧出去吧。”李似然摆了摆手,“你想怎么做,自己去想吧。”

……

薛庭在院子里浇花。

听到薛知意的脚步声,薛庭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兜里掏烟出来抽。

“爸……”

薛庭叼着烟,叹了口气,“你不满意你妈给你找的工作吗?”

薛知意点了点头,“我不想去。”

“不会逼你去的。”薛庭转过身,“本来一开始就是为了让你躲你们那个疯子小姨的。现在不想去就不去了,没什么好想的。”

薛知意并不是想和他说这个,没有接话。

“别的事我也不干涉你。阿意,你要明白,我只会阻止对你有危险的事情。”薛庭冲她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话很明显在说林冬巍的事情,薛知意不知道怎么接话。

“我要是知道把你送回去会招惹到陆彦生我也不会做的。但是那个情况下不把你送回去藏着,我跟你妈实在分不出精力约束好你,也防不了林冬巍。”薛庭转过身去继续浇花。

薛知意还是低下头抠指甲,“爸,我知道。”

如果不去贵州,留在深圳,林冬巍一勾引,薛知意会继续沦陷。

就像陆彦生一样。

“陆彦生的事情我也大概都了解了,但是我不保证他会不会和林冬巍一样。”薛庭放下水壶,拿起剪刀剪了一朵花掉下来,“你要是觉得他不行,就换。要不要,怎么要,都取决你。你爹我能跟你说的只有,我不会阻止你们俩在一起,那个小子虽然混蛋,人还是不错的。”

掉下来的花滚到薛知意脚边,薛知意把它捡起来,捏在手里。

“起码他什么都不图你的,和林冬巍比起来。”

薛知意挠了挠脸,不置可否。

薛庭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要下雨了,回吧。”

她也抬头顺着老父亲的视线看去,叹了口气,转身回家。

薛庭浇完花回去准备把雨棚拿出来搭上,看到薛知意坐在沙发上揪那朵花。

花瓣散落了一地,她还在揪。

薛庭不管,自己去找雨棚去了。

直到那朵花被揪的只剩几片花瓣,薛南风拿着薛知意的手机从楼上下来,“姐,你的手机响了好几遍了,你接不接!”

薛知意放下花,看了一眼薛南风递来的手机屏幕。

是个陌生号码。

她没多想,按下了接听。

“小意,别挂,是我。”

“……”薛知意无语,“你想说什么?”

“我马上到你家门口,出来我们见一面好吗?”

“林冬巍,我为什么要见你?”

“小意……求求你给我个机会。”

薛知意看了看那朵被揪的面目全非的花,剩下的花瓣揪完,默念的答案是要。

“小意,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情分……”

大雨来的很快,几乎是顷刻就下了。

薛知意看向窗外,叹了口气。

“小意,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对吗?”

“有什么话当面说吧。”

薛知意摁掉通话,把手机扔到茶几上,把花丢进垃圾桶,起身去找阿姨要雨伞。

……

雨下的模糊了视线,薛知意撑着伞,站在家门口前等。

后院转角,有个人站在那淋雨淋了很久。

薛知意走过去,看到站在雨里的陆彦生。

“你要出门吗?”

“你在这干什么?”

陆彦生没有说话。

薛知意紧紧的捏着伞柄,抿抿唇,“你回去吧彦生哥。”

陆彦生缩着肩膀,降低自己的姿态,像只受了伤的大狗,委屈的看着自己的主人,“我没地方回了。”

薛知意打了个冷颤,“我收留不了你。”

“没事,你让我看着你就好。”陆彦生上前了两步。

他满脸雨水,眼睫毛时不时滴下几颗水珠,像在哭一样。

“你要出门吗?”

陆彦生又问了一遍,试探着朝她伸出手。

薛知意避开了。

他局促的搓了搓手指,“小意,外面好冷。”

“我有事。你要是实在冷,进院子躲躲雨吧。”

陆彦生抓住她的衣角,“小意。”

薛知意叹了口气,“我把伞给你吧。”

“冷。”

他的手慢慢的,一点点接近她的手,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指,突然猛的揽住了薛知意,把她护在怀里。

“……彦生哥,你身上都是水。”

林冬巍向前的脚步猛的顿住,举着的伞差点飞出去。

“小意!”

薛知意回头,陆彦生伸手挡住她的视线,跟她调了个身位,把她藏到身后。

“……陆彦生,你在干什么!”林冬巍像抓奸似的,怒气冲冲的往二人面前来。

陆彦生收起刚刚装委屈的表情,凶狠的盯着走上来的林冬巍。

“彦生哥,他有话跟我说。”

陆彦生冷笑了一声,“有话?那他身后那些是什么?”

这些人的炒作手段,陆彦生太了解了。

薛知意没有听明白,伸出脑袋想看,让陆彦生按回去了。

“他叫了狗仔,想拍你们见面的照片,回去造谣炒作。”

“……我不信,你骗人。”

“小意,我不会骗你。”

林冬巍走到陆彦生面前,突然想到了什么,转了转眼珠,计上心头。

他计算了一下身后摄像机的角度,伸手作势要去拉陆彦生身后的薛知意。

陆彦生微微挑眉,护着薛知意退后两步。

林冬巍的手僵在半空,咬了咬牙,“小意,我们聊聊。”

“就站这儿聊。”陆彦生人高马大,把薛知意挡的严严实实,就算是从背后拍,也拍不到林冬巍和薛知意在一个镜头。

“我和她说话有你什么事!”

雨声哗哗作响,林冬巍气急败坏的大喊。

薛知意把伞举高,遮住陆彦生,“我听他的。”

“……”林冬巍一咬牙,把伞扔在地上,“小意……”

陆彦生转身接过伞,确保薛知意淋不到雨。在薛知意看不到的地方,冲林冬巍挑衅的扬起嘴角。

小样,都是哥玩剩下的。

林冬巍握紧拳头,想动手,活活忍住了。

“有话你就说吧。”

“小意,我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

不知道什么东西被砸到地上的巨响,打断了林冬巍卖惨。

罗斯年板着脸,抓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的衣领把人扔到他们面前。

薛南风跟在后面,提着一架相机一起扔了出来。

“哎呀,哎呀,怎么还兴偷拍的呀。”

薛南风站在林冬巍面前,推了他两下。

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不知道被谁踢了两下,踉跄着匍匐在地上,“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您别动我那摄像头!”

罗斯年从怀里掏出一本警官证,“市局刑警一队,罗斯年。根据社会治安管理处罚法,您涉嫌偷拍他人隐私,跟我们回去做笔录。”

“不是警官!我,我是记者!我……我……”

薛南风又踹了他一脚,“记者?记者证给我看看。”

“警官!您不能屈打成招啊!”

“妈的老子淋着雨在这陪你玩儿呢!斯年,抓着他上车!”

两个人就抬着记者和犯罪证据走了。

“何欢哥,处理完来找我们录笔录哈!”

陆彦生听到薛知意又叹了口气。

林冬巍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薛知意转身离去。

陆彦生拿着她的伞,把她送到门口开门跟着她进去。

薛知意捂着心口,听到关门声就摔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陆彦生也跟着一起扑下去,把她扶起来,抱在怀让她哭。

对林冬巍那点仅剩的情分,被这场大雨冲刷的干干净净。

李似然站在叁楼阳台,看完了整个过程,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保姆拿了两条浴巾,跑出来给两个孩子擦身子。

在薛庭搭的雨棚底下,薛知意放声大哭。

陆彦生抱着她,默默的接过浴巾披在她身上。

……

雨停了,薛知意发烧了。

一量体温,四十多度。

薛庭叫了医生,在家里给她打吊针。

陆彦生坐在床边,手里端着碗姜汤。

薛知意呆呆的,看着盐水一滴滴的滴下来。

沉秋秋推门进来,就看到这幅景象,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

“林冬巍让人打了你知道吗?”沉秋秋坐下,笑嘻嘻的和薛知意开玩笑。

薛知意摇了摇头。

沉秋秋“哎”的喊了一声,拍了拍手,“看咱大小姐,眼睛都哭肿了。”

陆彦生默默把刚刚给她敷过的鸡蛋吃掉。

“好了阿意,别伤心了。珍惜眼前人呐,咱还有更好的。”

薛知意木讷的点了点头,看向嚼鸡蛋噎着正在和姜汤的陆彦生。

她伸手,抚摸了一下陆彦生前段时间被捅的那个位置。

陆彦生低头,握住她的手,轻轻的给她塞回被子里。

沉秋秋姨母般微微笑了笑,“看来不需要我和阿意聊了。”

倚在门边的李似然也微微松了口气,转身下楼了。

薛庭正和沉群安喝茶,看到李似然下来,也明白了大概。

沉群安推了推眼镜,“就这么决定好了?”

薛庭笑着喝茶,“这是孩子自己的决定。”

李似然坐下来,自己倒了杯热水。

“似然,听到没,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那你管秋秋和梁家那个的事情干什么呢?”

“……”沉群安战术喝茶,“你这嘴,还是这么毒。”

李似然翻了个白眼。

“好了好了,喝茶喝茶。晚上出去聚聚,孩子们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庆祝一下。”薛庭开始拱火。

沉群安放下茶杯,“哇,你们俩夫妻,变着法损我啊。”

薛庭笑着举着茶杯和李似然的杯子碰了碰。

沉秋秋笑着蹦跶下楼,坐到沉群安身边,“聊啥呢笑这么开心。”

沉群安扶了扶额头,摆手,“好了,我上去换药去。”

“得了,我去,你少找借口跑。”薛庭抢过他拿着的药上楼。

……

薛知意捏着输液管,摁出好几个指甲印。

“小意,眼睛哭肿了真的不好看。”陆彦生不太会安慰人,“靠我怀里吧,哥抱着你睡会,睡醒了就好了。”

他站起身把人抱着靠在自己怀里,拍拍她的肩膀,哄她睡觉。

“彦生哥,你会这样永远爱我吗?”

她好害怕,怕陆彦生只是想和她上床。

“我会,小意。我永远这样爱你。”

薛知意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想抱他,但是陆彦生怕她动到针,拒绝了。

“小意,我们慢慢来。我当年在病床躺了半年多才想明白的事情……我们慢慢来,想明白心就不痛了。”

薛知意抚摸着他手腕那道疤,“还痛吗?”

“不会再痛了。”

“彦生哥,你不会骗我的。”

“嗯,我不会骗你。”

他的怀抱,温暖又坚实可靠。

薛知意低声抽泣了两声,捂着心脏那块剧烈跳动的地方,“好痛……”

陆彦生下巴抵在她头顶蹭了蹭,“岳父说后院有块地,之前的花枯萎烂掉了,长了很多杂草,让我帮忙除除草,重新种片花上去。小意我是说……你喜欢什么花?”

薛知意脸埋进他胸前,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的声音很是委屈,“种郁金香。”

陆彦生宽大的手掌轻柔的拍着她的背,“好,我们把那块地方的草拔了,重新种片郁金香。”

他拍的地方,是正对心脏的位置。

薛知意扑在他怀里,又开始哭,“彦生哥,我……”

“好了小意,我知道,我知道。别动到针。”

薛庭推开门,轻咳了两声,“怎么又哭上了?那瓶滴完了吗,来换瓶新的。”

薛知意埋在陆彦生怀里痛哭。

陆彦生接过薛庭递来的药,“没事……伯父,我等会给她换。”

薛庭笑出声,“刚还叫岳父呢,又叫上伯父了?”

陆彦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嗯,嗯,岳父。”

“行了,能让我省心比什么都好。”

“哎呀死老头子你滚出去啊!”

薛庭怪声怪气的叹了几声,“还没嫁呢就不要爹了,真是……”

“我让老妈抽你!出去!真煞风景!”

陆彦生捂着嘴憋笑。

薛庭会心一笑,识趣的离开,还不忘带上房门。

下过雨之后,空气都格外的清新。

【完结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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